“你妈妈个毛,敢抗拒义军,就是死!”
几骑流贼骂骂咧咧的离开,男子的双目仍然圆睁着,子女临死前凄惨的叫声尤在耳边,他眼中缓缓流出血泪。
自己只是想带一家人活命啊。
他想起逃难时,刚得知流贼攻下鹿邑、亳州的消息,然中间还隔着永城,怎么就突然出现在宿州境内?
早知道,自己就带一家大小早逃了。
气绝之时,男子的心中仍然无比的悔恨。
“盖贼杀人,以豆实其腹,与马食之,马大肥捷,一昼夜行叁百里,如欲破远城,则近城过而不攻,及远城既破,始旋兵以取近城。盖远者谓近贼之城尚未报破,必不越之而来,往往不为备;近者又谓贼众已过,可不严守。所以贼每乘人不意,而两取之,计亦狡矣!”
官道上仍然烟尘滚滚,取宿州、灵璧的流寇队伍,前不见头,后不见尾。
而东进队伍显然不止一只,又有大股的流寇马步,顺涡水而下,取蒙城、怀远、五河等地。
到处都是狼烟,到处都是哭叫,尸骸屡屡,卧于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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