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看裴珀川下意识摸摸屁股,显然这事情没有裴珀川说的那么轻松。
却是杨相公治军森严,曾有遇被打军棍,裴珀川、凌战云二人作为队副,一样被连累遭殃,同遭军棍。
本月曾有遇共吃了五次军棍,他们也连累被打了五次军棍。
此时二人一样单手持缰,灰毡,棉甲,黑色斗篷,裴珀川持着马槊,凌战云持着钩镰枪,除马步弓箭曩外,二人腰间还有牛皮枪套,内中斜斜插着一杆新安手铳,英武中显出杀气。
放眼哨探队诸人,皆是如此,甚至曾有遇还配了两杆手铳。
却是哨探队员多是北岸招来的弓箭手,马下有一手,但以前大多没骑过马,更不要说骑马劈砍了,所以除了裴珀川、凌战云,连曾有遇都没配有马刀马弓。
不过本月出产五十杆手铳,各人倒都配了一杆,他们骑射劈砍不行,但策在马上,或小跑着打铳,这点本事各人还是有的。
分到手铳后,哨探队各人也是喜不自胜,这种可以连打三发的手铳谁不喜欢?
还可以自来点火,不需要火绳,就连会骑射的裴珀川、凌战云都是喜滋滋,拿到手铳爱不释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