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杨相公说得不错,流贼来了,唇亡齿寒,若不能将他们挡在睢宁城下,流贼过河怎么办?
他们都是若蝗虫似的东西,所过之处,寸草不留,众人不敢想象北岸这一片被流寇抢掠的后果。
而且依规划,庄内的存粮存银都纳入了预算,不在流贼身上想想办法,明年怎么办?
所以对出兵,众人心中虽有些紧张,但更多的却是期盼与兴奋。
齐友信还道:“相公过河作战,这是为我们庄子,只是带的人会不会少了些,差不多只有六百五十人。”
杨河说道:“目前我们兵力就这么多,没办法,弓兵更必须留下……所以只能看清楚了,看流贼有多少,若来睢宁的贼少,或是什么前锋部队冒进,我们就在野外伏击,消灭他们,若他们人多……”
他摇了摇头,目前他麾下兵力,除了营部中军官,旗手、金鼓手、号手,不过就是两总战兵。
他们以十人为一甲,五甲为一队,每队设队长一,队副二,又有旗手护旗手,一队五十五人。
又四队为一总,一二队为火器队,三四队为杀手队,每总设把总一个,副把总两个,旗手一个,金鼓手一个,护卫五个,连军官旗手什么算上,一总共有二百三十人,两总就是四百六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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