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劈着,惨叫中就夹着骨肉被劈开的渗人声响。
大蓬的鲜血洒出,不断溅在李如婉的身上,脸上,血腥之气蔓延。
猛然弓弦的紧绷声音,一根重箭从左侧堂壁的大洞呼啸而来。
李如婉的旁牌猛的一侧,“叮”的声响,那箭矢射在旁牌中间那半球形的铁盖上,冒出大溜火星后滑走。
李如婉看了看,短斧一扔,就抽出另一杆手铳,她拇指灵活的扳下击锤,看那边有身影探出,就对那边开了一铳,一声惨叫,就夹着肉体扑倒地面的沉重声响。
此时万叔也杀了一贼,流贼哨骑虽然精悍,但他有镶铁棉甲保护,虽然外层被劈开,但内中有着精铁甲片,要害处还更为厚实,所以他死了,万叔活了。
胜利品就是地上那具大半脖子被他劈开的流贼尸体,大股的鲜血仍从他身上涌出。
不过此时万叔正与一贼扭打在一起,他的身后还插着一根箭矢,从背侧穿透了斗篷,插在他的后背侧。
却是一贼从右堂壁破洞射了他一箭,虽然万叔有镶铁棉甲保护,然八力弓非同小可,近距离就射穿了他的镶铁棉甲,虽然入肉不深,也带给他阵阵火辣辣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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