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嘴想要吸气,结果冒出的都是血沬。
“田哥儿……”
黎叔这边几人都是悲愤,黎叔猛的一声大吼,一手持牌,一手持锏,就是冲上。他拼着挨一斗笠贼一刀,任他砍在自己镶铁棉甲上,狠狠一锏,就砸在他的脑袋上。
这贼的斗笠破开,血与脑浆往四周飞溅。
这贼哀嚎着,就滚到地上挣扎。
黎叔势若疯虎,手中重锏仍然猛敲,一直将他的头颅砸成碎西瓜为止。
……
战事残酷而血腥,又非常短暂,余下的流贼很快恐惧惊叫,只往山包逃去。
因为他们刚刚发现,己方人多,而且还是偷袭,然刚刚短兵相接不久,他们二十人只余自己寥寥等四五人,一照面就死伤了一大半,这还怎么打?
那对面是什么明军,如此悍勇?特别那两个女人如此凶悍,真是让人心惊。她们用的又是什么火器手铳?种种疑惑,都让他们不敢再战,只喊叫着拼命往山包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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