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战云就催促胯下马匹:“大花儿,走。”
那马只是不满的打着响鼻,一天跑到晚,不厚道,刷身还只一天刷一次。
凌战云就道:“回去给你吃鸡蛋,要吃羊肉也可以商量。”
他策动马匹,放马直追,入新安庄后,各人马料充足,胯下马匹皆是骠肥马壮跑得快,很快凌战云就追上一贼。
看看裴珀川那边,同样离一个狂奔的贼骑不远,凌战云就从鞍上取出一副套马绳,“忽忽”的在手中转着。
他猛的一甩,没套到,不过不远处一声马匹的嘶鸣,同时身体摔落马下的沉重声音,却是裴珀川也甩出套马绳,就鬼魅似的准确套在一个流贼的头上。
那绳套瞬间收紧,那流贼就被一下子扯落马下,裴珀川叫了声:“凌兄,收马。”
他就策马狂奔,那流贼就被他拖在马后,一路拖滑而去。
凌战云看了看,眼中有着羡慕,听闻裴兄弟打过鞑子,果然这骑术与各方面技艺就是自己不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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