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淮安府城厮混的日子,大大开拓了粱五爷眼界,因为他是当地丐头的“小相公”之一,因此颇受器重,内中方方面面的技巧本事,最后也都学了个七七八八。
这一行他干了十几年,可惜丐头去世,后面更换了新丐头,不好男风,粱五爷就被边缘化,处处不得志,就寻思自己出来另起炉灶。
淮安府城竟争激烈,他跑到邳州,但火拼不过当地的丐头,最后回到老家,睢宁。
在这边,他与快班某个捕快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戚关系,更因此巴结上某个班头,虽然收入很大部分要上缴,但也因此垄断了睢宁的骗行行业,多年来虽经风雨,但一直太平无事。
对面董八爷是这些年他提上来的骨干,会几手拳脚,特别听话,会说奉承话,也有些小计谋。
此时二人对着喝酒,酒酣耳热间,都是有些面红耳赤,这时董八爷道:“五爷,前段时间俺去了府城,那真是开眼了。有些小丐手脚奇奇怪怪的,那是咋整出来的?俺只知道瞎目断手。”
粱五爷仍然慈眉善目的样子,轻描淡写道:“哦,你说这个啊,俺有与当地同行交流过,一次喝酒套出来,这叫采生折割,要刀砍斧削,有些还要用瓮罐栽培……”
他摇头道:“不好整,要老师傅好手艺,不然一下就整死了,俺就切磋过,都死了。一般低级的,只用铁丝勒着长大就行。”
董八爷眼中有着羡慕嫉妒:“有这手艺,可以吃一辈子的饭了……娘个鸡仆,现在的人,为了赚钱,什么奇奇怪怪的法子都有,真是丧心病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