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河沉思了一会,终是叹息:“本官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只是……”
他示意陈仇敖拿来十两银子,说道:“这事非本官职权范围之内,你去县衙鸣鼓吧。见了县尊,我也会言说此事。这些银子,你就拿去,略为的补贴家用。”
孙四姐看着过来的陈仇敖,手中拿着银子,示意她拿去,她有些不知所措,她不要银子,她不要补贴,她只要公道,她要报应!
旁边众百姓亦是叹息,杨大人仁义,只可惜这事不归他管,也有人露出冷笑:“果然是官官相护。”
那三个地棍脸上露出阴冷的神情,还好没事,看来这孙四姐还是过得舒服了,应该回去说说。
孙四姐呆呆跪着,满额的血,满脸的泪,她失魂落魄,难道希望又要落空?
看杨大人似乎拨马要走,她内心若撕裂般的焦苦,猛然她福灵心至,想起那贵人还跟她说的,她大声叫道:“大人,小妇人要举报,小妇人要举报……”
她猛的指向人群中那三个地棍,叫道:“他们是流贼细作!小妇人在茶馆中曾有听过,城内的泼皮都在商议,说流贼若来,他们就群聚而起,放火抢诸百姓家。那些人中,就有这几个腌脏货!”
周边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杨河的神情立时凝重无比,他冷然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孙四姐发誓道:“小妇人说的句句是实,当时很多茶客都有听到,很多乡邻也可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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