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刀长矛往他身上劈捅,他翻滚着,爬动着,满身满地的血。
粱五爷极力站直了,但恐惧仍然让他身体颤抖似筛糠,听步声杂沓,几个乡勇就冲上堂来,个个杀气腾腾,手中的大刀长矛,仍在不时滴着让人心悸的鲜血。
“站住!”
粱五爷以手中的信物杆子极力支撑身体,他沉声喝道:“几位军爷,知道俺粱敬贤是什么人吗?快班的粱国臣粱爷,那是俺的族亲!甚至马快班头夏爷,那也是同桌喝过酒的!”
他沉声说着:“几位军爷若是缺钱,只管跟俺说。想要什么小娘子,也尽管开口。就是想要瘦马,俺也是有把握的……”
但面前几个队兵充耳不闻,身影一闪,一个队兵已是欺来,然后恶狠狠一刀就是劈下。
粱五爷本能的举起他的杆子招架,大刀劈断木头的声音,他的丐帮信物轻而易举被劈成两断,刀势不减,直劈而下。
粱五爷凄惨的嘶嚎着,他的左臂直接就被劈断,左手掉落地上,恐怖的血水就从断臂处喷洒开来。
粱五爷嚎叫着摔落地上,一杆长矛又是恶狠狠刺来,瞬间从后背刺入,前胸透出,血淋淋的矛头带出鲜血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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