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一般也作为厮养干活,骁勇的,就选为孩儿兵。
此时这些饥民只粗粗分队,几十人,百多人分成一队,多街坊邻居,相识的人聚在一起,由老营指认,指定各队某些强壮者,有威望者为哨总头领。
十几队饥民被驱赶上来,个个扛着袋,挑着土,面黄肌瘦,衣衫褴褛,苦不堪言。
他们麻木畏惧站着,很快步营后一些刀盾手出列,三五成群的站在他们身后,监督驱赶。
他们目光冰冷无情,眼神看来,有若看待猪羊,等会鼓声一起,饥民们若是畏惧后退,监督的步卒就可以斩之。
可以说从这一刻起,他们的性命掌控,已经交到这些刀盾手的手中。
便是各饥民队伍的哨总头领都是神色惶恐。
那些监战的步卒站到他们身后,各人鼓动的声音都大了些:“兄弟姐妹们,乡梓父老们,官府无道,奉天倡议大将军,代天抚民威德大将军奉义讨伐,这是为我们贫民百姓过好日子,也让更多的人不当差,不纳粮。”
他们大声交待:“等会鼓声一起,大伙就拼命往前冲,把土扔到壕沟里就行,回去后,都有大饼可以吃,还可以回营安卧。敢后退的,监战的步营兄弟们,当场就会砍了你们脑袋。我义军纪律森严,那不是随便说说,各乡梓父老可要记好了,免得被斩了脑袋,最后来责怪俺没有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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