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的反应却快不过炮弹,十两重的铅丸打过来,就直直打透了这片厮养队伍的前后十几人。
瞬间如细雨似的血雾腾腾,血肉横飞,残肢乱舞,一个高唱的妇女仍张着嘴,歌声就在舌尖,但炮弹透过她的身体,她忽然就散碎了。
一个老头想要逃跑的样子,但仅微侧身,身体正中,就是一个巨大的洞口,洞内焦黑一片,甚至不会流血。
二人后方几个男女呆呆站着,身上皆是一个又一个敞亮的大洞,几人圆睁着眼,就颓然滚倒在地。
还有一个妇女尖叫着,她的左臂没了,此时喷泉似的洒着鲜血。
而在她后方,一个男子的尸身摇晃着,他的人头已成碎肉,断脖上的血雾正在狂飙着。
“轰!”
一门打五两铅丸的猎鹰炮也开了一炮,一伙流贼马队正奔腾着大声咆哮,恐吓城内的军民,甚至大摇大摆快进入一百步。
猛然炮弹就是打来,一个马贼正在叫:“鸡犬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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