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与杨贤兄同榜登科,皆中举人,然后就是岁月蹉跎,在京中一磨就是三年。
三年中,杨贤兄未得一官,失望回乡,自己,也只是谋得一个九品的主簿罢了。
辛苦十几年,各州县调任,最后谋到府城任经历,一呆就是五年。
但看看现在自己,亦只是正八品罢了。
官场辛劳,难以言说,只书信与杨贤兄诉说,得一益友解烦,稍稍宽心。
人生难得一知己,特别自己与杨贤兄没有利益纠葛,可以放言语说烦苦,每每宽慰。
真正的君子之交淡如水啊。
去年时,杨贤兄突然书信前来,言流贼嚣嚣,可能会举家前来淮安府城避祸,他翘首以待,然左等右等……
看着面前捷报书信,鲍经历沉思:“此杨河,可是彼杨河?听杨贤兄说,他有一子,亦是称杨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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