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从小何氏养大,身上每根寒毛都清楚,一看女儿这神情,就知道过得不好。
不由哼一声:“那个程钟惠,可有一点婆婆的样子?我们家琼娥啊,哪点不好。就说这守活寡,都足足七年了,哪点对不住天理?她如果还刻薄,跟娘说,看娘去撕烂她的嘴。”
王琼娥道:“娘。”
何氏怒气未消:“什么东西,她自己生出个短命鬼,连累我家女儿,还敢给脸色?”
她看向旁边一声不响的王长隆,看他慢条斯理扒着饭,不由嗔怪:“老爷,你说句话。”
王长隆呵呵一笑,他慈爱的王琼娥夹了口菜:“乖女儿,这是你最爱吃的。”
然后他说:“为父愧疚啊,现在两个家族的生计,都压在我女儿身上,还过得不好。”
他轻轻咳嗽一声,不比年轻时了,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
看妻女担忧的目光投来,他又一笑,却道:“女儿,为父也想清楚了,都由你。你若愿在阎府,就在阎府。你若不愿,我就去与阎见年说,让他代签这‘放妻书’,与阎府那边和离,有什么事情,为父都担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