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娘静静听着,心中浮现股股杀意,她对匪贼素来没什么好感,她妹妹钱五娘的丢失,就跟民间的土匪帮派脱离不了关系。
还有这些年的走镖,路上遇到最多的就是土匪。为了生计,每每要忍气吞声,接受各匪贼们的勒索。
她父亲这些年走镖挣的钱,几乎六成都在放在打点上,镖局辛苦赚取的血汗钱,就这样的白白流出。
钱三娘每每看得火冒三丈,她曾经发誓,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一定要杀光天下匪贼,看他们还敢不敢勒索自己。
宋甘来越说越是擂胸顿足,泣不成声,他说村中土匪不是人,有人家甚至从南宋起,就世世代代干这一行。
他们不种田耕地,专门盯着村中或附近人家,谁稍有资财就倒霉。
现在甚至勾结青山匪,帮着外人来敲诈勒索。
凭什么?
宋甘来非常愤怒。
官府的苛捐杂税也忍了,这些贼胚不是官不是吏,凭什么来大摇大摆勒索钱粮,甚至拿走他们的最后救命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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