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娘手中翼虎铳一扭转,就换了铳管孔眼,此时击锤已被退杆压下,她又一举,又扣动板机。
一个土匪弓箭手在一块盾牌掩护下,也边走边射过来,猛然一声轰然大响,碎裂的盾牌就带着鲜红的血液扬起。那土匪弓箭手也同时被摔倒的土匪盾牌手撞翻在地,滚成了一团。
这时谭哥儿、八哥一样射击,二人三个管都打光了,与钱三娘一道,取得了八弹六中的成果。
几个中弹的土匪滚在地上,发着渗人的嚎叫,他们拼命的翻滚、痉挛,鲜血淋漓满地。
铅弹虽然柔软,但在火药推动下凌厉无比,射入体内后,那种痛苦实在难以言说。
而对面官兵如此犀利,他们有火器不说,手中火器类鸟铳又类三眼铳。三个管连续打射,死的还都是他们中最强最悍的人。一窝蜂嚎叫的土匪们就是一窒,个个脸色苍白,嚣张的气焰为之熄灭。
此时距离众匪不过十几步,钱三娘喝道:“万人敌!”
宋哥儿、茅哥儿背着筐筐,闻言立时取出腰间的火摺子甩亮,谭哥儿、樊叔专门训练过,闻言立时从二人筐筐各取出一个万人敌,持着木柄,引线一端在二人火摺子处点燃。
二人手中沉重的万人敌引线,就滋滋的冒起让人心寒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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