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两个哨骑反应也非常快,就要去抄放在身旁兵器。
然此时周边、墙壁破洞处,已有几个身影吼叫扑来,速度飞快。
特别一杆钩镰枪对着一贼骑就是重重刺来,这哨贼根本来不及反应,“噗哧”一声,钩镰枪凶狠的贯入他的左眼,直接从他的脑后穿出来,枪头一直没到倒钩处为止。
这贼鲜血混着脑浆溅得身后红白一片,在枪头抽出后,就是无力的滑倒,咕咚的摔落地上。
另一哨骑一把抄起旁边斧头,但敌人来得太快,一个身影已到近前,手持一杆沉重的大棒,棒头还包裹着厚厚结实的铸铁,上面加装着短刃。
这身影冲到,手中大棒击来,沉重的棒头重重敲在这哨骑的头上,这贼的脑壳就若被敲开的西瓜,红的白的碎裂扬起,甚至头皮头发血浆都沾满了这人的棒头。
这贼就扑倒在地,当场毙命。
武哨总一声怒吼,手中盾牌一举,就同时挡住了重重劈来的两刀,然后他连人带盾撞去,一个身影就口喷鲜血的飞走。
武哨总吼叫着扑去,一是从这边突围走,二也是决心杀死一人。
他一瞥间,已看出眼前是官兵的夜不收,原以为现在官兵只敢谨守城池,龟缩不动,野外已是他们义军的天下。未想还有人敢主动出击,更杀死了他身旁多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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