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着眼道:“老子以前也缴获过一只不用火绳的自来火铳,打五下,至少有三下不响,对面的火铳怎么响个不停?”
众剧贼面面相觑,都不明白怎么回事,他们从官山桥过白马河,西北三里有大寨子,依山面水,小道从寨东面一里外北上,似乎离这边四里处汇入灵璧往睢宁的官道。
此时追击的哨骑有人回报,离此五里又有山岭,就在官道的西侧,山上已有官兵列阵等待,他们窥到“睢宁练总杨”的旗号。
还有人回报,从那处山头东北去五里,白塘河边本有桥,但现在桥撤了,大军无法过河。
因为那白塘河似乎从黄河边流来,河内淤积非常严重,人马会陷进河内,特别挑扛粮草辎重的厮养队伍更不用说。
张献忠等人更不可思议,官兵列阵等待?这些乡勇,是要与我大军在那山头处野战?
他们不知该说什么,纷纷策马在小道上奔驰,往那处山头而去。
途中他们看了近边那大寨子一眼,又是背后有山,周边湖荡水塘的结构。
张献忠等人宁打州城县城,也不打这种乡间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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