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铳响,一个正在抛射的步卒诱兵猛然头脑开花,头上的毡帽飞了出去,连着骨碎脑浆飞扬。
一个步卒诱兵恐惧的一声叫,就将手中的盾牌高高举在身前,却是藤牌,以油浸过,对上官兵一些不犀利的火器,甚至五十步距离都可以挡住铳子。
然这时又“砰”的一声铳响,对面又有一铳击来,就打穿了他的藤牌,然后这步卒诱兵胸口就腾起一股血雾,惨叫着摔倒在地,就是声嘶力竭的哀嚎。
惊恐喊叫声一片,不时有诱兵步卒厮养被呼啸而来的箭矢射翻在地。
更有火铳声此起彼落,铳铳又准又狠,打得还远。就见百多个步卒厮养诱兵一个接一个被打翻在地,他们引以为防护的皮盾,藤牌,丝毫作用都没有。
“砰!”
对面又一声爆雷似的铳响,一个步卒下意识举起皮盾挡着,然转眼盾牌就被破开大洞,他胸前更绽开大团血光,然后身后又是喷出血雾,一个扭曲洞口出现在他后背,样式有若花朵。
这步卒应声而倒,滚在地上,双目睁得大大。
一个掩在他盾牌旁射箭的步卒诱兵双目睁得更大,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恐惧,还有点点同伴中弹时溅在上面的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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