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娘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胸脯,松了口气,还好,不小。
最后二人走到一片林荫处,相互施礼告辞。
阎尔梅看着杨河远去的身影,良久道:“也是个奇人。”
……
阎尔梅说的,也是杨河考虑的,他认识到,自己确实该成亲了。
现在他是官员,一个官员没有家室,那是不成体统的。
他现在也有了基业,若没有子嗣,恐怕部下也不会安心,这时代对血统子嗣的观念是难以想象的。
有了子嗣,部下们的富贵也才会有了保障与效忠的后续动力。
不过杨河觉得,他可以自己打下基业,倒不必借助妻室娘家人的势力,也让未来的掣肘少一些。
所以现在的他,也有资格选择一种较为简单的婚姻,选择自己喜欢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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