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东北看去,隐隐可见峒吾山,山的西面南面,都有颇多的村落寨子。
杨河顺湖边看了一会,总体感觉还是原来那地方好,看前方一片的蒲草树林,隐隐一些废弃的苇屋,沿湖边满是芦苇荡子,也不好走,就打算拨马回去。
忽听前方的树林中传出声音:“那厮去哪了?”
“……俺看到他往这边逃,不会有错。”
“仔细搜……”
猛然蒲草分开,就有一批人从林中出来,个个劲装打扮,或头巾短褐,打着行缠。或裹着折上巾,身穿齐膝袍子。或干脆敞胸露怀,满面的粗豪。
但他们都携带兵器,或大刀或短斧,有人甚至持着弓箭。
他们前后约有三十人,个个都颇为精悍,甚至有人满脸的戾气与杀气,显然手头人命不止一条。
众人相见,都是一惊,杨河这边立时戒备,钱三娘更上前,将胡就业挤到一边去,警惕的策马在杨河的左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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