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恨郎怒道:“不许你这样说大大。”
这时一个声音道:“儿子,你跟哪个大爷说话呢?”
然后一个中年人过来,挑着钩担,内中满是草料,他穿着麻料的短衫,插着旱烟杆,脚上也是穿麻鞋,戴着懒收巾,面孔在阳光下晒得通红。
他样貌与陈仇敖有些相似,有几分中年成熟男子的味道,但此时脸色阴晦,看儿子陈恨郎似乎与谁说话,就好奇的问来。
然后他神情一怔,陈仇敖身躯也是有些颤抖,低沉的唤了声:“大。”
那中年人正是他父亲陈思孔,他愣了愣,随后冷笑道:“是你这个小畜生。”
他上下打量陈仇敖,这小畜生似乎发了,红光满面,上下穿得光鲜,旁边还停着马匹,骠肥马壮,身家不小样子。
他就有盘算,至于旁边那些他同伴样子的人,他倒不以为意,他是爹,这小畜生还敢叫同伴打他不成?
他就一扔钩担,怒气冲冲指着陈仇敖道:“好你个小畜生,几年前打了你娘,就这样走了。说从了军,军饷也不拿回家,你真是个丧心病狂,不孝之极的孽子啊。”
他声音慢慢转大,周边人都是好奇看来,慢慢很多人就围上来了,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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