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慨说话,对着王琼娥颇为温和。
然可能他自己都不知觉,不管他如何温和,他说话时的语调,总会带上那么一丝丝的阴沉。
随后阎见年话语一转,提起了邳州的事,特别与那练总杨河的商事贸易。
“……那杨相公的事,娥儿你办得很好,这是大客商,要用心笼络了。”
他还感叹说道:“听闻这年轻秀才不简单,连史督都对他赞许有加,说不定以后会调到淮安来。便是不调来,他至少在邳州那片,也是有力气的人。有财又有权,前途不可限量啊!”
看公公的目光投在自己脸上,王琼娥不知为何心中一惊,她字斟句酌道:“媳妇记住了,媳妇定会用心笼络,为我阎府多辟财源。”
阎见年道:“我是相信你的,这些年啊,多亏有了你,我们阎家才没有衰败下去。”
他意味深长说着,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换了个话题。却是漕运总督史可法现在宿迁,那边在开凿“拦马河”,民工的口粮除从淮安与南京调运,就是在当地购买。
然眼下粮贵,麦一石要二两三钱,米一石要二两五钱,史可法曾因此事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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