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却是面带忧虑,对旁边一留着山羊胡子的男子说道:“郑爷,这杨大人到来,对我等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田某这心中,总是七上八下的。”
那山羊胡子郑爷也是叹气:“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紫袍汉子正是城内一打行的行头,这些年在邳州城呼风唤雨,连当年的睢宁七狼嚣张一时,最后都被他活生生打跑,赶到睢宁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自己则占有这块肥沃的土地。
然日子本来过得舒舒服服,不料他听到一个消息,几个月前,“睢宁七狼”被那杨河以通贼的名义剿灭了,他不喜反惧,这样的命运,不要也落到自己头上才好。
山羊胡子则是当地一骗行的骨干,不比粱五爷等人,他多往经济领域上走,比如在酒内搀灰、鸡内塞沙、鹅羊吹丽气、鱼肉贯水、织作刷油粉等等,广受邳州城不法商贩的欢迎。
按理说他们的行业与杨大人是井水不犯河水,只是那杨大人不按常理出牌,他在睢宁城干的事传到,这事情就有些难办了。
二人想来想去没办法,确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带着忧虑,紫袍汉子忽然鼻子一动,回头一看,却是旁边一小摊,在卖着菜煎饼。
当下他回头拿了两个,递了一个给山羊胡子,二人吃着,继续作忧虑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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