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知道了杨河口胃,州衙方面还为他安排了两个胸略大的乐户倒酒服侍。
总体酒宴气氛热烈,带着一点点文官宴饮的矜持。
但看着众人吟风弄月,桌上几百样奢靡的肴品,很多菜色甚至只用来看,不用来吃。想想外面如云的饥民难民,自己逃难时的情景,杨河心中只有一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虽说此次为自己接风缘故,但想想这种官宴也是寻常。
每次如此奢靡,一年下来要耗费多少银子?
看宴中各人寻欢作乐,乐不思蜀,他们真不知外面情况?
又或许象鸵鸟似的对外界视而不见?
只是介时帝国崩溃,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看很多人放浪形骸样子,杨河心中不由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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