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私牙齐良筹控制城南一个集市,给身后的官牙份子钱,还有各打手青皮等花费,一年净得也有五百两。
几百倍上千倍的收入,在大明朝,哪里去找这样的好事?所以万万不可失去。
特别对私牙来说,甚至不交承办税银,全靠用白赖青皮作打手,倘若失去这坐地赚钱的好处,哭都没地方哭去。
想到这点,各官牙私牙们纷纷愿意掏钱,能与杨大人一团和气是最好。
至于各脚行们,掏钱便是,不必废话,有话也轮不到他们说。
……
这是赵高堂所言上策,砸银子,倘若不行呢?姓杨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是要砍呢?
这点赌场大老板萧兆盛是最担心的,大葬头井克从,媒头刘竹婆也是惴惴,这类事,姓杨的在睢宁城不是没干过。
“结交不成唯有闹了,甚至撕破脸皮。”赵高堂的语气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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