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琼娥更是心动,这更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
此时精铁,也就是多炼好铁每斤价一钱六分六厘,但要知道,那是千里迢迢从广东福建运来的广铁闽铁,一路损耗要多少,脚价银要多少?
就在本地收购,没有种种耗费,一斤一钱五分的收购价,算算她的获利可是非常丰厚。
只要有订单,她的冶炼出产就不是问题,此时有各种大炉,约高二丈左右,放开火力冶炼,一日夜可出铁十二版,每版出铁三百斤,一个月就是出产生铁十万斤。
按生铁锻打为精铁的五倍损耗,每月也有出产精铁二万斤的底子在。
杨相公一年的订单,她一个大炉就可以轻松解决。
便是有多余的铁,她相信在江北这一片也很容易销售出去。
别的不说,清江浦乃造船之地,每年需要的铁料都是海量。
不过想想,她却又笑:“好事都给了小女子,我可不相信,杨相公是散财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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