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也是精心打扮过,梳了个鹅胆心髻,披了霞帔,见杨河伸了手来,她脸儿一红,仍大方的伸出手去。
指尖轻触,她娇躯微颤,杨河握着她的手,只觉软若无骨,软绵绵握着非常舒服。下了车,王琼娥气息都有些急促,她定了定神,笑道:“多谢杨相公了。”
钱三娘眼巴巴看着,她本来要自己下马的,见状就坐在马上了。
杨河一样过去,看她幽黑的眸子紧盯着自己,就若小鹿似的,担忧被抛弃了。
他笑道:“来,三娘,我扶你下来。”
他握住钱三娘的手,在她嘴角荡开的笑意中,将她扶下了雪蹄胭脂马。
陈仇敖先派人前方搜索开路,再三人上山,王钿儿后面跟着,陈仇敖等人又跟着,再几人看守马匹车辆等。
距山不高,但远望山上云气蓬蓬,最高处为白云崖,常年云蒸霞蔚,又曰白云峰。
杨河与钱三娘爬山不用说,王琼娥也不是娇生惯养之人,三人在幽静的山道上进行,看两边树柳青翠,夹着清泉,都是兴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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