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那班头出去一说,外面更是炸了锅似的,众妇人老头哭声惊天动地,众人皆道:“那杨大人天杀星一个,杀人不眨眼,我等害怕啊,求州尊老父母仁慈。”
“求老大人给条活路啊。”
一片呜呜哭声中,一些州学的秀才也站在人群中,个个义愤填膺。
邳州州学有廪膳生、增广生员三十人,附学生六十多人,此时这边聚的生员就有二十多个。
就见一个瘦削的生员一收折扇,“啪”的打在手上,愤愤说道:“此等天怒人怨之事,我辈读书人岂能坐视?郭某愿站出来,向州尊请愿。谁愿一同,作这仗马之鸣?”
他挺身而出,又有一生员愤怒站出来:“郭兄高义,吾钟良猷愿往。”
一生员也高声道:“小弟虽才微力弱,但此激昂大义,岂能不为民请命?吾刘希佐愿附二位兄长翼尾。”
一个个生员站出来,慷慨激昂,那瘦削的生员斜眼微睨,暗暗点头。
他却是州学的增广生郭文纪,与廪膳生赵还禄交好,还曾与黄承袭、王家卿有些交情。郭文纪耕读传家,但近年不免走上商业,是邳州一些私牙的后台。
那钟良猷、刘希佐也差不多,不是私牙家人,就是青皮的后台,眼下可能利益受损,岂能不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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