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汉子不为所动,高彦持着一杆包铁的棒椎,脸上只是露着残忍的笑容。
短短十几天,他已经跟随高浚做下多起案子,绑来的人票要撕票,也多由他处决。
他非常享受人命在手中逝去的感觉,享受被撕人票那种悲伤绝望的神情。
很快各人票皆被埋入土坑,仅露头部,高彦铁椎比了比,朝一哭嚎的男人头部就是击下。有若鸡蛋壳破碎,一股血花脑浆就是冲出来,高高腾起,但又全部落回坑中,丝毫不会溅到高彦的身上。
众汉子皆是叫好,一汉子更道:“高兄弟手艺越发精湛,这样下去,在队伍肯定会出头,有朝一日,兄弟更要称呼你为高大侠了。”
高彦嘿嘿笑着,出人头地,这在他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手持铁椎,一一击破几个人票男子的颅顶,轮到那妇人时,她已不哭嚎哀求,只是双目死死瞪着他,怨毒骂道:“你们这些贼胚,天下最恶的畜生,会不得好死的!”
高彦大怒,手中铁椎狠狠击下,血花脑浆就是溅了他一身。
他狰狞着脸,来到那人票小孩身边,又是狠狠一椎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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