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杆杆鸟铳探着,八十杆黑压压的鸟铳,就是冷冷对着前方嚎叫冲来的青山残贼们。
而他们军阵,三总在左,六总在右,一总四队,二总八队,就是八十面大盾牌,一百六十名铳兵分二列作战。铳兵们后面,一百六十名长矛兵同样分二列作战。
又此次有骑兵队、部分锐兵队、部分掷弹队随同作战,此时他们列阵,就骑兵队一百五十骑列在军阵的右边,锐兵队掷弹队一百二十多人列在军阵左边,各人马匹则移到山头后面去。
面对青山残贼潮水般的进攻,军阵依然静悄悄,若急浪中礁石,岿然不动。
曹景兴持铳瞄着,不时有箭矢从头上飞过,他动也不动。
猛然,他听到一声尖利的天鹅声音,不假思索,就是扣动板机,龙头的火绳下落,他铳托重重一撞,汹涌的硝烟白雾就是弥漫。
曹景兴看到那“领头子”一样的匪贼胸前腾起血雾,他神情有些呆滞,就翻滚出去,同时前方左右一片的惨叫。
曹景兴顾不得多看,就持铳后退,来到大盾牌后面蹲下装弹,同时三甲火铳兵右移上前,来到盾牌空隙间,持铳瞄准等待命令。
曹景兴蹲着,他起拉膛后下弯的铜栓机,里面烟雾腾腾,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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