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添甫让人力风箱更用劲鼓风,他登上土台观察情况。炉盖上有观察孔,可看里面铁水情况,同时可用长长的铁钎探进去,搅拌坩埚里的铁水。
包添甫观察坩埚内的铁水情况,并依手册,不停报着内中温度与火焰颜色。
“火焰橘红,温度一千度。”包添甫大声道,“继续鼓风。”
杨河走近了一些看,烈日下,铁炉附近温度出奇的高,他身旁各人跟着,一样期盼看着那边。
不久包添甫又报:“火焰青色,温度一千二百度。”
杨河看他神情专注,穿着石棉服,戴着口罩,汗水不时沁出来,不由微微点头。
此时没有温度计,但观测“火候”之法倒也有,比如最早就在商周盛行的“目测法”,有个成语叫“炉火纯青”,就是古人观察火候的标准之一。
何等火焰何等温度,是工匠中的不传之密,很多人靠此吃饭,甚至很多釉窑老师傅看一次火,就要二十两到五十两银子。又有火照法,吐痰法等种种掌控温度变化的手法。
包添甫身为冶坊主,观察火候的本事也是有的,但形不成逻辑与体系,也没有手册写的这么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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