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崖关建成后,一直护佑身后的大明腹地,然岁月流失,当年雄军不再,关城也有墙台倒塌,渐失雄奇磅礴之势。
正是凌晨快要五更,已过立冬,寒风呼啸而来,就让人唇青脸肿,身体哆嗦发抖。特别这北地关城的夜,更是冰寒刺骨,冷风劈面过来,真真有刺人肌骨的感觉。
城墙上密密的火把灯笼迎风摇曳,还有一些篝火点着,一些守夜军士靠着篝火睡得正香。
夜不收来报,于泃河外哨见鞑子哨骑出没,恐奴进犯,禀请关城守备严加戒备。于是黄崖口的守备就增加了守夜的人选,但此时凌晨快五更,人人困意上涌,又天寒地冻的,很多人就不管睡了。
一个队总靠着城墙睡得正香,猛然被惊醒,似乎,他听到什么动静?
那是铁钩抛上城墙,轻击砖石的声音。
队总毛骨悚然,一身的寒毛都涑栗起来,他哆嗦从墙垛处探出去,赫然见城墙下,一个个矫健的黑影正顺绳猱升而上。
借着身边摇曳的火把,他还看到下边不远处,一个魁伟的身形正快速猱升,这身形穿着非常精良厚实的铁甲,火光摇曳下闪着幽幽的金属寒光,背后又插着一杆斜尖的如火小旗。
此时这身形正抬起头来,对上这队总的目光,无比凶残暴戾的眼神,让人全身发冷的野蛮气息。特别他未着头盔,头皮青惨惨的,周边光溜溜的,仅脑后有着一撮金钱般大小的头发,结成发辫,非常非常的细小,垂在他脑后,就尤如一根长长的老鼠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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