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蓑衣斗笠的浅夫堤夫抬着,将死难的人抬下河堤,然后又有尸体打捞上来,将河堤铺满。
众人默默看着,这些可怜的人,何其无辜,要葬身水腹?
忽然杨河听到啊的一声,什么东西断了,然后一个什么滚到杨河脚下。
杨河看去,心中一颤,却是一个人头,依稀年轻妇人样子,眼珠暴突着,十分吓人。那边一个年轻浅夫正手足无措,他连声道:“都泡烂了,一抬就散了。”
他面前一个无头妇人尸体,此时头断了,正流着血水,她怀里一个死去的婴儿,被河水泡得惨白惨白,还残留有河泥。婴儿头朝她怀抱,被她紧紧搂在怀里,似乎任何力量也无法将她母子分开。
年轻浅夫哆嗦着嘴,与他同抬的老浅夫道:“快把头捡来,接起来。”
年轻浅夫慌忙过来捡头,随后惊慌叫道:“接不上……俺接不上……”
他声音带着哭腔:“怎么办,接不上。”
他呜呜哭起来:“俺不是故意的,姐儿你在天之灵,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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