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争论,杨河笑道:“其实这事也容易,不需要凿冰,介时在冰面上倾洒煤灰便可。煤灰吸收日光,热量就会融化河冰,就算到时又冻上,但冰层厚度不一,人马走在上面可是危险之极。”
众人哦了一声,虽不明白,不过杨相公说的,肯定就不会错了。
杨大臣兴奋的道:“那正好,贼人若来,真求之不得。宁走横冰一寸,不走竖冰一尺,这冰化了后冻,有厚有薄,他们若来攻,人马掉入水中就好笑了。”
他们兴奋讨论起这个,杨河则看向张松涛,微笑道:“忠忱兄,若你来守钟吾寨,你有把握吗?”
众人目光看来,张松涛慎重抱拳:“回相公,若属下防守,虽一总之兵,匪徒数千人,属下也不惧。”
杨河道:“若鞑子呢?”
张松涛沉思,罗显爵嘀咕一句:“听九爷说,鞑子可非同小可。”
张松涛郑重开口:“属下虽未与鞑虏交过手,但若他们几百人来攻,属下可以守住。”
他问道:“相公,鞑子会南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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