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跺脚,话都说不利索,他的话也引起众家丁共鸣,一年轻人道:“是啊丘爷,为何要披甲呢?这出哨不该轻便灵活么?”
丘呜泰看向这年轻人,看他清水鼻涕都冻出来,白花花大片。脸上虽然抺了油脂,仍被寒风拉开几道口子。整个人哆哆嗦嗦的,一双手更是青紫红肿,此时就是拼命搓手呵气。
他说道:“冯哥儿,鞑子不比寻常匪贼,他们都有重甲,箭矢也犀利,若出哨不披甲,遇上他们,恐怕……”
他看着众人,看各人冻坏样子,内心有些忧虑,久在边镇,他当然知道鞑子的彪悍凶残,此行出哨,一行人恐怕凶多吉少。
然高军门器重,对他有知遇之恩,又关系到沂州乡梓父老安危,自己这条命也是捡来的,就生死由天吧。
年轻人冯遇圣似懂非懂,他马户出身,因骑术精湛,又擅箭术,被沂州守备相中,这些年一直待在沂州周近,最大的战事,就是打打流寇马贼,鞑子如何,虽然听多了,却没有交过手。
他心情有些紧张,又有兴奋,因自己名字,他从小被人打趣调笑,但他坚信,他会建功立业,命中遇贵人的。
因为他的名字叫冯遇圣,是他爹妈给他取的!
想想病亡的双亲,想想光宗耀祖,告慰二老的远景,他不由摸了摸腰间佩的一把斧头,触手冰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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