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边,孔士高刚从一颗树旁闪开,忽然身体一颤,后背一阵酸麻潮湿,已是中了一箭。
瞬间他就觉全身无力,似乎一身的力气都随鲜血的流失在流失,眼见两个持铁锤与虎枪的鞑子先后追来,他一咬牙,看准时机,大吼一声从树后闪出,手中雁翎刀拼命朝那手持铁锤的鞑子劈去。
他腰刀恶狠狠劈在这鞑子的胸肩位置,刀口劈开外间的棉层,但只在内中甲片溜出一溜火星,却没有破甲。那鞑子一声冷哼,左手盾牌狠扫,孔士高踉跄后退,然后风声传来,却是那手持虎枪的鞑子追到了。
他手中虎枪重重刺来,这虎枪刃身圭形,刃长九寸,上面一道道棱起,还有数道血槽,刃身深红,显然不知沾了多少人的血。
就听嗤的一声,身体甲胄被破开的声音,那虎枪尽刃而没,锐利的枪锋深深刺入孔士高体内,一直没到枪套处鹿角为止。
孔士高口中大股的鲜血涌出来,他凄厉嚎叫,痛不欲生,却被这鞑子的虎枪死死抵住,动弹不得。
“孔爷。”乔振秀大叫,他这边也面临数个追兵,他更是受了伤,左边胳膊被铁骨朵砸中,软软垂下来。眼见一鞑子追近,他咬了咬牙,手中自生手铳瞄准他,就扣动板机。
那鞑子身体一颤,却没有铳响,这自生手铳钢力不足,方才却没有打着火。
“滚驴熊的。”乔振秀哭骂,又拨下击锤,对那鞑子扣动板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