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年十万大军伐明,他又与巴牙喇甲喇章京鄂硕率数十骑侦敌,在河西生擒一明将而归。种种传奇,军中都传遍了,众人皆言,科尔昆获号巴图鲁只在时日。
他惊讶看去,就见那噶布什贤营勇士科尔昆策马上来,铁甲锵锵,眼神残忍而锐利,就象海东青的眼睛。屯岱被他盯着,便类野鸭松鸡被猎鹰盯着,感觉全身上下的不自在。
他勉强笑了笑,正要见礼,科尔昆却盯着他手臂道:“你受伤了?吃了铳子?不对,不象南蛮的火铳。”
他身材健壮,额头宽阔,眼睛深凹,年纪只在二十多岁,他盯着屯岱左手臂看,脸上露出玩味的神情:“有趣。”
屯岱心中一阵窝火,但大汗亲军,他又不好得罪,务珠克图这时也注意过来,惊讶道:“屯岱兄弟,你怎么受的伤,佟噶尔他们呢?”
屯岱本不想提此事,但众人问起,又不好不答,只得将西马山的战事说了,言及佟噶尔等人的阵亡,他不由一阵黯然。
这下不但科尔昆,便是在场的几个正蓝旗巴牙喇都露出有兴趣的神情,镶红旗马甲额德见状连忙道:“诸位大人,兖州战事吃紧,有传令说……”
他话未说完就被科尔昆止住了,他盯着屯岱道:“兖州迟早会打下,屯岱,你还是说说那伙明军怎么回事。”
……
钱三娘等人离开西马山,奔驰几十里,找了处僻静的山洞,将那俘虏细细审问,最终得到自家相公想要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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