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若开花似的伤害,这甲兵口中喷着血,伤口有若泉涌,喷洒出的血液深深染红了周边的雪地。
他大睁着眼,不能理解,明军用的火器不是很糟糕吗?容易炸膛,很多时候威力也小,他也曾中过弹,还是在三十步的距离,但铳弹根本没有打破他身上披的甲胄,为什么这里却是?
他口中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深深的不明白。
哀嚎声处处,很多人滚在血泊中挣扎,甚至壕沟那边的弓箭手也扑倒了好几个,寨墙上的新安军射击,虽然以盾车后的鞑子为主,但也不会放过毫无遮掩的他们。
十多个清兵弓箭手与披甲兵倒下,这还是他们极力在盾车掩护的情况下,余者大睁着眼,整齐猛烈的排铳让很多人头脑空白。
太凶猛了,他们听过很多排铳声音,就没有见过如此整齐有力的。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寨堡处又传来尖利的天鹅声音,左右下端的寨墙处再次火光连成一片,又形成八字形的烟龙,与原先硝烟汇成一片,寨墙各处浓烟滚滚。
又一片肉体扑倒地面的声音,血雾飞腾,惨叫声连成一片。
“这是……”索浑用力握紧手中的缰绳,对面的火器如此凶猛整齐,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在他征战的漫长岁月中,这样有力的排铳似乎是第一次见到。
对面火铳破甲能力太强了,还让他意外的是对面火炮的用法,一般火炮越远打越好,射程也越远越好,这样火炮象火铳一样打射,他也是第一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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