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装填手拼命忙活,他们手上的佛郎机刚发射过炮弹,仍然白烟腾腾,一装填手抽去铁栓,将子铳起了,另一装填手抱来另一子铳,套上铳腹,将系着铁链的铁栓塞入。
这装填手刚将腹内子铳卡紧,一大把铁骨朵投进来,砸在他的头上、身上。沉重的铁骨朵砸来,砸得他头盔与护心镜都凹陷了,他口喷鲜血,就是踉跄摔倒。
“孙哥儿……”众人大叫,瞄准手怒吼,抄起挽柄,就转动起沉重的炮身。
“那边……”炮长孔万银指着一个方位大叫,瞄准手对照准星与照门,瞄了过去。
外面烟雾腾腾,人影盾车在道路上若隐若现,他想看得更清楚些,猛然凄厉呼啸,一根掏档子箭从烟雾中闪现,“当”的大响,就射在他的护喉甲上。
幸好他的护喉甲有弧度,掏档子箭摩擦着火花从顿项后掠过。
瞄准手一愣,又一根月牙披箭疾射来,正中他的面门,就从脑后透出。
瞄准手一声大叫,就向后摔倒出去,滚在火炮前只是挣扎。
“滕兄弟……”另一装填手扶起他,大呼医士。猛然几声尖厉的啸鸣,几杆标枪投了进来,装填手刚抬起头,一杆标枪已是透甲而入,血花喷溅,他踉跄后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