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景兴就这样中了好几箭,好在那些箭矢用的是十力弓,他又二十几步被射中,箭矢没有射透甲片,没有伤害到里面的血肉。
但现在鞑子越近了,很多人冲到二十步,甚至十几步,却要小心了。特别鞑子们投来的飞斧标枪等物,更是凌厉。
此时中军已经下令自由射击,鞑子兵拼命冲锋,若待天鹅声再齐射,恐怕他们都冲到眼前了。不比贼寇,鞑子们的箭矢等威胁太大,不能让他们靠得太近。
身边铳声不断,兄弟们正在射击,曹景兴举铳站起来,刚一探头,又急忙蹲下,几把飞斧从头顶凌厉飞过,哗哗的切劈在身后斜坡处的竹篱笆上。
他一下站起,开了一铳,轰然弥漫的硝烟中,一个鞑子披甲兵就腾飞出去,半空中,大蓬的血雨就喷洒出来。
曹景兴又蹲下,一起铜栓机,清脆的金属脆响,腹膛口露了出来,腾腾冒着白烟。
他快速从挎包取出一发定装纸筒弹药,正要塞进膛口,忽听几声惨叫,却是甲内新兵陈复生与杨得茂刚站起来,身上就中了好几箭,他们踉跄后退,摔倒在寨墙后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陈复生铁面罩被射得凹陷碎裂,致命的是胸口几箭,都是掏档子箭,破甲犀利,十几步距离,连护心镜都被射穿了。
杨得茂咽喉到胸口处刺猬似的,插了五六根箭矢,他的护喉甲就算弧形,这个距离也被射得凹陷,两根箭矢更深深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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