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阵的旗丁拨什库与步甲拨什库也感觉事情不太妙,他们互视一眼,硬着头皮,依然监督众人往前冲去。
他们十几步外又五辆盾车跟着,那边有镶黄旗的四百多人,呼啸的箭雨不时从那边升腾上高空。
他们边走边射,不知抛去多少箭矢,对面军阵沐浴在箭雨中,依然巍然不动。
很快他们进入七十步,猛然众清兵听到对面如雷霆似的大吼:“开炮!”
炮声如惊雷,押阵的旗丁拨什库忍不住探头看去,就见对面爆出一团团凌厉的火光,其中的一团火光,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夺目。
旗丁拨什库被一发炮弹打个正着,立刻成了纷纷扬扬的碎肉,盔甲兵器与碎裂的人体散起飞扬。
“轰轰!”两发重十两的炮弹打在轿厢型的盾车上,前护板发出“嘎吱”的响动,在活销的作用下往后倾斜,随后沉重的护板又恢复原状,炮弹被卸走弹飞。
但一辆普通盾车则被两发炮弹同时击中,钉着层层牛皮与铁皮的护板被打出两个大洞,两发重五两的弹子从破洞处咆哮过来,直接将所有看到的人体打透,血雾残肢,身体沉重扑倒地面的声音,伴着声嘶力竭的惨叫。
“继续冲!”步甲拨什库咆哮道,猛然他听到一阵尖利的天鹅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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