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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河目光从左翼收回,带着一些沉痛与欣慰,他眺望各方,内心急促跳动起来,他感觉不但胜利在望,更看到重挫敌人的希望。
身旁张出恭也看出来,正面军阵打得鞑子溃不成军,左翼败敌只在一线,右翼那边,已无牵制的敌贼,新安军骑兵队更可以牵制缠住他们的巴牙喇精骑。
他急道:“相公,正是时机!”
杨河平缓有些激动的心情,命令道:“传令,让九总的林光官出城接应,突击队增援到左翼。掷弹队从右翼突击,两总甲等军跟上包抄!”
他一握拳,狠狠说道:“将他们合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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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硕大人,为什么?”
五十骑精锐的满洲正白旗巴牙喇肃立,一身银光粼粼的重甲,甲片皆以镔铁打制,重叠如鳞,骑在马上若一个个铁人似的。各人身后还皆有斜尖如火的火炎旗,旗帜舞动,就是在寒风中猎猎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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