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众锐兵齐声大吼,展开鸳鸯阵迎战,立刻兵器交击声一片,夹着火铳声,惨叫声,马匹嘶鸣声,战斗惨烈而残酷。
一个鸳鸯阵小队迎敌,全队上下皆是精壮粗豪的汉子,三十斤重的锐兵甲披在各人身上举重若轻。在他们前方,几个鞑子马甲步甲正吼叫冲来。蹄声轰隆,冲在他们最前方的,还是一个手持虎枪的马甲精骑。
这马甲怒吼着,张着森森的牙齿,他手中虎枪直指,枪刃深红,刃处仍然滴着鲜血,也不知破阵后杀了多少人。他脸容扭曲,上面尽是那种残忍噬血的狂暴神情。
他狂冲过来,战马腾腾,践踏着残雪,势不可挡!
左边的翼虎铳手闪出,“砰”的巨响,弥漫的火光硝烟中,这马甲的战马就中了狠狠的一弹。
大股的血液喷出,那战马嘶鸣着摔飞出去,马背上的马甲也重重抛飞出去,沉重摔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这翼虎铳手急归原伍次,前方几把飞斧铁骨朵投来,砸在队长与两个伍长的镶铁圆盾上,金铁交鸣,震得三人的手臂都有些发麻。
队长怒骂道:“吊舍,火铳!”
他们都是徐州人,乃张胆寨中同一个村寨的人,相互熟悉,配合默契,立时右边的翼虎铳手闪出。
一个鞑子马甲已冲到近前,左手沉重盾牌,右手沉重雁翅刀,他灵活的掩着自己要害胸膛,一个凌厉跳跃,就要连人带盾往队伍的中间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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