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轻义正言辞:“不行,低价竞争亏良心,不卖了。至少五十万。”
“路大小姐你行行好!您一张嘴就是我五个月工资呢!你这啥也没说,不能定价啊。”
她面前的这位胡子拉碴的大哥是洋葱圈报社的记者,八卦新闻消息的二道贩子,从她手上匿名兜售了许多边边角角盈利新闻。
路轻面露挣扎,“看在我缺钱的份上,可以先跟你透个底。联大校长路漠河新推出的种族融合政策,有猫腻。”
“没招满种族老师?还是没按规定招各族学生?”
“第一,按照各城平均工资而没有按照联大教师的在岗薪资发放这些新招聘老师的薪资。第二,要求这些老师在现有条件下提供五年服务期,才可以破格招募对应种族的学生,一名老师五年服务期兑换三名学生准入。第三,已经有老师表示承受不住,准备辞职返城。”
记者考虑半晌,碰了碰她的手腕,“我只是早一点知道,这件事迟早瞒不住。1万。”
“路漠河是路家的人,你也知道,不足半月内阁三级议员换届。”路轻神秘地一笑,“而他的有力竞争对手,是驻扎边2的郎信大校。”
眼见她卖关子,记者敷衍地嗯嗯两声,“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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