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苦笑:“移除不了。如果是等级高的alpha,攻击X很高,引子在一定范围内才会逐步降低攻击X。”
而攻击X又是评断是否能解除禁闭的最严格标准,狼族无法坐视不理。她不知全貌,不可理解。
“郎信大校的攻击X没有那么强,也许因为他还没有信息素契合的伴侣。不妨试试从一开始就移除引子。”
路轻兜里那支迷跌香是这位同行赠送的,用来麻痹戒断末期的容器,如果是早期的容器,根本不可能轻而易举药倒。
夜寻落到边2,后果可想而知,不是被当成引子光明正大对郎信实验脱敏,就是被当成间谍,被狼族绑在地牢,背地Y暗地做实验,换其他狠辣的方法置换,恐怕也不会完全戒断,最多纳为禁脔。
路轻提出另一种不能确定有效的治疗方案,是冒了很大风险的。她有着科研人员的理X与冷酷,以最简单的控制变量考虑实验逻辑,但并不能承担失败的后果。
郎守城以拇指摩挲食指的皮手套,思考到一半,突然说:“你姓路。”
“我姓路。”路轻点头,“是因为我妈姓路。我母上叫路遥。我爸是路留星,已经因为犯反人工智能1UN1I罪被联邦最高院判刑拘禁200年。”
“你爸是路留星?”他挑了一下眉。她母系的路家不是联邦历史八大谱系、赫赫有名的家世,但她父系的路家是那个盘旋在政治权力顶端的路家,盘根错节的路家,锒铛入狱的自然不少,至于路留星恰好因为犯的罪令人匪夷所思而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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