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脚踮累了,脚跟着地,反手揽着他的脖子往下压,他半是被迫半是服从地低头,叼着路轻献上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咬。
顾汀州一有脾气的时候,就会展露出强势的攻击X。而路轻像一片大海,轻轻承接风暴和波浪,化解成的波澜。
她含着他薄薄的嘴唇,把迎受寒风的冰冷浸润得火热。他咬着她的舌头,灵活地从舌根T1aN到舌尖,露骨地搜刮她舌头的纹理,酿出的唾Ye沿着既定的轨迹,从高位下落,一口一口地灌进她嘴里。
路轻剧烈地喘了几声,无奈地吞咽。
“主人,主人……”
丢完垃圾被关在门外的小苦力大喊。路轻把皱着眉头的顾汀州推开,口g舌燥地关掉家居机器人的开关,不和谐的声音马上消失。
被他吻得缺氧,路轻捡起上一个问题,“你怎么来了。”
“看你馋我。”顾汀州堪称恶劣地笑了一下。
路轻心想你自己送货上门到底是谁馋谁,漫不经心地说:“我没有……”
顾汀州修长的手指开始一颗一颗地解纽扣。他那双手bnV人的还白,透着不事劳作的红粉,又偏生还有独属于男人的特征,青sE筋络浮现,指节细瘦修长,指甲整洁圆润,搭在黑sE的衣服上,一瞬间让人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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