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跟你说……我就是个弹琴的……我、我跟督军……跟他们没关系啊……”
“没关系?那个废物姓管的可说了,你是他相好。”
“什么?”严丰终于弄明白原因了,合着指派自己来押送赎金,竟然是这个原因。
“放他娘的狗臭屁!”严丰愤怒了,“我什么时候跟他相好了?管明真你个乌龟王八蛋,老子瞧都不愿意瞧你一眼,怎么可能跟你好!”
孟大牛听他骂的情真意切,到不急着办他了,他衣衫不整的往床上一坐,吊儿郎当的问:“少在爷爷面前耍花腔,你以为你骂的难听,爷就信了?门都没有!”
严丰又怂了,哭哭啼啼的求,“我真跟他没关系,要怎么你才信啊?我……我还是黄花大小伙子呢……”
孟大牛听他别别扭扭的说自己是黄花大小伙子,乐的直打滚,拍着床板哈哈大笑。
严丰被他笑的十分尴尬,却不敢多嘴,只能光腚站在那里,像个被人观赏的动物。
“怎么证明你是个雏?你又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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