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急得上火,嘴上都起了几个泡,但是大家就是死活不愿意去。
直到那天,来了一伙当兵的,他们身上穿着竹片编成的铠甲,手里面握着长长的刀。
他们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于是我们乖乖的走了。走的时候,家里面的女人都描眉画眼,涂上胭脂口红。谁也没有哭。
她们不敢哭,谁要是哭的话,那就等于是给丈夫报丧了。到了战场上,很不吉利的。我们是要玩命的人,所以很忌讳这个。
我们被绑在同一条绳子上面。在队伍中,大家都在窃窃私语,商量着借财主的哪头牛比较好……
后来我们终于到了战场。两军对垒,寒风朔朔,我们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吓得。
我一个同伴问那些老兵:“大哥,怎么我们没有甲?”
老兵说:“竹片做的甲,有个屁用,两刀下去就坏了。”
同伴说:“至少能顶两刀啊,我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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