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盯着同伴,良久之后才问出来一声:“你是谁?”
同伴回过头来,朝我微微一笑:“我是谁?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看着他的脸,精神在这一瞬间有些恍惚,我忽然记起来了,这个同伴,似乎是我的老乡,确切的说,是我的邻居,没准还是什么远房亲戚。
我们俩年纪相差不大,是一块来到战场的。想不到一天不到,就阴阳相隔了。此情此景,真的是令人唏嘘。
我的尸体被背起来了,我的魂魄跟在他身后。
老乡一边走,一边感慨:“要是不背你,我就可以捡一副铠甲了,真倒霉。”
士兵的生命就像是稻草,但是士兵自己不这么看。于是我这棵枯死的草被带到了军营里边。
队长说,军营里面不许放尸体。让老乡把我烧了,随便捡几块骨头揣在兜里就算了。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老乡很想带我回去,但是他也不敢违抗军令,不然的话,明天他也会变成尸体。
于是他在荒野中燃起来一堆篝火,火光熊熊,将我的尸体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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