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宋老又来了,瞧着徐宛的状态好了不少,便看了一眼守在一边的纪椟,心中略略放松了一些,总归是两人之间的事,他不好太过插手。
“不妨事了,暑气消了大半,平日以食疗为主,去热的药就不必再吃了,殿下多多静养几日,心绪平和,自会痊愈。”
几日休养过后,徐宛精神好转许多,在此期间,他还遣了百两回徐府,借着送东西为由,将扔在书柜里的秘戏图拿来了。
徐宛终究是没敢翻开看。
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还画着他的脸,想想都难堪。
但藏又不知该往哪儿藏,便随手塞到了枕头底下,跟那把匕首放在了一处。
若被纪椟发现,也在意料之中,左右是他画的,徐宛并不在意。
纪椟却有些意外,他只是提了一嘴,徐宛竟让百两特意取来了,伸手将人揽进了怀中,不过,也是他思虑不周,若叫外人瞧见了,总是不好的。“烧了它便是,还藏着做什么。”
“不好说烧就烧的。”这又不是他自己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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